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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南沟村老人口述抗联历史事件

2022-11-14 Click: 440

 

口述人:丁宝发(97岁)、邵成梅(92岁)

整理人:丁煜(49岁、县进修学校教师、口述人之女)

   抗联历史事件:据我父母说,杨办公师长(化名)在我们家趴猫儿隐藏2年多,他个子挺高的,得有一米六七,瘦瘦的,圆脸大眼睛,差不多有40岁,是个当官的,有3个警卫兵,其中的一个叫梁宝仁(音同),是宽甸大孤山的人;还有一个姓王的。他们住在我们家时,嘱咐我的奶奶“有事了—就是来外人了,你就是我们的妈妈,我们是你的儿子”。他们和我的家人同吃一锅饭,母亲说得推磨磨苞米碴子,推着磨杆天天转磨道,转的迷迷糊糊的也得做饭。但他们从来不挑饭菜,做什么吃什么,竟吃苞米粥和苞米干粮。杨办公师长经常和我的父母、奶奶聊天,谈到“世界于大同、将来住高楼大厦、用电灯电话、孩子不是随便生、孩子都要读书,不然就是睁眼瞎,不出门就知天下事……”。通常是杨办公师长和他的两三个警卫兵在我们家,有的时候也有七八个人在我家,都是年轻人,饭量很大,我们家的粮后来都被吃了了。那时我们家在大南沟沟里的正岔,是厢房,现在已经没有了。当时还有老孙家(孙喜生—我大妈的娘家人)和丁宝德(我的二大爷家)在那住。父母说他们都有手枪,也有大枪,大枪有的时候藏在烟囱里,有的时候藏在萝卜窖子里。

   杨办公师长他们有的时候带着匣枪出去打探,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都是不确定的。国民党来了,他们就撤退了,直接上后山隐藏起来了。有时候从我们家出发去碱厂方向,去那边接应。那时的八路军挺多的,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三个五个的,来了就和杨办公师长他们一起,到后山的树林里开会,每个人折的树枝草把当坐垫。

   父亲还帮杨办公师长藏过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军政的东西,像窗户那么大的地图,还有好多文件,没敢藏在家里,怕被别人翻走,藏在葡萄架下面的草根底下的雪里。杨办公师长当时就交代父亲,等他们回来时才能把东西交还给他们。后来四五个兵来起货,取这个油纸包,父母还杀了2只鸡给他们炖了。当时小兵用枪打没打到,父母和他们一起将鸡逮到。

   有一次年三十晚上,八路军的谍报队走到我们家,在我们家吃的年夜饭。

   区政府30多人(当地人)也在我们家住过,由于人太多,需要现扒苞米现推现做,他们也帮着扒苞米。母亲自己推磨不够吃,他们也帮着推,在我家呆的时间不长,一两天后就分散了。老孙家也有三四个或者五六个区政府的人在他家住,在我们家住的时候少,在老孙家住的时间长。因为他们家在我们家上面靠近山顶,更易转移。

   区政府(当地人)在宁启化(音同)那杀了10来个或者20来人,在宁广清(音同)家留的字据和口供。在刘仁青后面的小沟里杀的,就埋在那里的砂溜子地了。有的被杀者反抗用手去抓刺刀,手都割出血了,通红的。被杀的都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可能是国民党的谍报队,也可能是犯罪的共产党人(根本不敢打听),国民党谍报队的可能性大些。

   国民党刚来的时候用千里眼发现大南沟有区政府的人,就在老岭沟那面向大南沟的东坡发射大炮,从大、小杨得沟往上排炮,区政府的30多人都穿着青衣服溜着岗跑,炮一个接一个,打的很凶,区政府的人都没撂枪,没有被打死的。其中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枪把子都摔坏了,枪折成了丢丢当当的两节,老头累的坐在我家的凳子上吐了一口血。父亲说那个老头非得死不可,国民党的炮火把区政府的人追的累坏了。

   杨办公师长离开的时候还给父母留了一支钢笔作为礼物,由于家里没有识字的,后来送给别人了。杨办公师长离开后还来过书信,是侯广祥和李晓初给写的回信。

   国民党来了,共产党撤退时,将很多东西放在老宁家,三间房子都放满了,报纸什么的,好像是报社。

   孙喜生、孙安福送共产党的探子(地下党)到国民党那里假降,目的是查探情况,探子看过了就想办法逃了出来,孙喜生、孙安福就留在里面,有吃有穿的,没过两天来破八里甸,把他们也弄出来了,当时没咋地。又过几天,共产党来了,把那里包围了,里面的人有的从大墙跑的,有能耐的都跑了,逮住了一些,毙了30来个,当时埋在大粪堆子里了。可这在围里时间久了不行,不多日子,那些尸体都转移到东山的坟地那了。

   夹道子沟里有个大家,他家有个当旅长的,他家住的八路军多。我们家房后过岭是后夹道子,再过岭是前夹道子。从夹道子正沟过来是我们家,从偏岔过来是东沟。石家大院30多口家(我母亲的四姨在那附近住),家里过的好,他家住了不少八路军,后来有一个当空军了。

   我们家后来搬到大南沟围里的原因有三:原因之一是太担惊受怕太辛苦了,要经常连宿大夜送路或送信。送路就是送八路军要去的地方,这是经常性的,父亲常送路到小雅河、牛毛坞,有时一晚送两次,最远的一次是父亲送到碱厂。送信是把接到的信送给指定的人。父亲常送的指定地点是夹道子,一个姓刘的单身汉,他和他的母亲在一起住,我父亲要亲手把信交到他的手里,不敢交给旁人,然后这个人再送到远一点的地方。送路送信都是夜间进行的,白天怕被别人劫走或暴露目标。三更半夜的,穿行在深山老林里,风一吹或山里动物出现,即便是寒冷的冬天也被吓得满头大汗。我的母亲时常也得翻山越岭送路和送信,来回途中都吓半死。原因之二是没有吃的了。父母虽然种了很多地,但过往的八路军很多,一拨接一拨的探子,最后粮食也吃没了。原因之三是国民党来了也要归屯。我们家是快要过年的时候从山里搬下来的,搬到刘老三家的时候就剩一三缸蜂蜜了,和他们一大家子一起吃了一顿后,剩下的都卖了。

 

口述人:马树文(75岁、2组居民)、丁和玉(73岁、马树文妻子)、万全贵(71岁、2组居民)

整理人:孙伟东

   人物介绍:马成德(马树文的父亲)、祁悦财(马树文的姑父)、黄?堂(八里甸子区长、桓仁抗联、原县农业局退休)、丁保鲜(丁和玉的父亲)、万清岁(万全贵的父亲)。

   抗联历史事件:据我父亲马成德说,当年我姑父在大南沟大西岔老祁小沟住,抗联在他家经常住。时任八里甸子区长、桓仁抗联领导的黄?堂带着手下马贵德(大南沟人)、李云鹏(岱龙江人)等人接应杨靖宇抗联战士到村正岔、西岔、夹道岭、老马小沟、老尹大坡等地方百姓家趴猫儿,白天都不在百姓家住,来回打游击换地方,挖地窨子,去打日本鬼子、伪军、胡子。当时通常是两三个日本鬼子轮班换岗,占领大南沟村10多年。

   据我父亲丁保鲜说,黄区长领着抗联战士也在我父亲家住过,我父亲还给黄区长打过洗脚水,捡到了弹壳都交给黄区长。抗联战士在夹道子老道洞当成地窨子住过,经常有抗联从我父亲家过岭奔夹道子去宽甸那边。抗联在沟里百姓家住时,百姓都给抗联做豆面干粮,让他们路上吃。有个有病的姓刘的抗联战士,在我父亲家养伤住了一个多月,不能吃别的东西,我妈每天只能给战士做绿豆粥吃。解放后,这个战士还给我父亲来过信呢。

   据我父亲万清岁说,抗联战士也在我父亲家住过,完事儿过岭就走了。

 

口述人:王锡武

   执行三光政策归屯时,夹道子臭李头归在一起。建国后到一九五八年仍归八里甸行政管辖,五八年后划归普乐堡。当年抗联一师在老秃顶,三师在西北天,医院、服装厂在前夹道子,杀人场在龙头(不是马鹿泡的龙头)。过徐家堡抗联医院,向北直行,进山,顺山道一直往上行。现在去西北天还能看到密营的屋址和用的石磨等。石磨在可见房址北边不远处。有关史料中提到的西北天营区就包括大南沟的多个密营。将有关史料细读这些都很清楚。抗联撤离西北天时,在营址周围的一棵梨树下埋了十多支枪,二十年前,曾经的抗联人员回来挖找那批武器。但没有找到。大南沟的夹道岭昰胡子道,也是抗联必行之要道,我们家就住在岭半腰的黑坑森林中,胡子路过要给做饭吃,与各帮胡子关系都很好,归屯后,我们家离开八里甸,逃往安东。出境很难。昰胡子帮把祖上送过马路泡岭,交给另一帮胡子护送,才逃生的。大南沟黄书记的老房子也在夹道岭黑坑。抗联官兵和各帮胡子进屋吃点饭,休息一下都是常事,这些山里人家的老人,讲起杨靖宇和胡子帮都津津乐道。说杨靖宇的脸型和咱村的张振才一模一样的。黄书记的外祖父吕景春冬天被胡子捉去了。捆在山寨的房子里。准备等胡子头回来决定勒死。巧在胡子头的押寨女人吕景春老人认识,是八里甸李家堡人(可能是老加工厂一带)。这个女人告诉他:“若要勒死你,我把住他们你就跑”。结果是,真要勒死他,在压寨女人的勇敢拼命阻挡下,吕景春老人光着脚出门就跑,竞踏着一堆死尸跑出去了。大家都知道,咱们农村孩子十几岁就要帮家里干大人活。那一年秋天,我可能也就十四岁,上中学那年。秋天要进山割苫房草。吕景春老人带着我进大南沟大西岔找成片的苫房草地,当走进祁家沟一个地方时,老人说,这个地方可死老了人了,这些人都是杨靖宇的。所以七一年公社梁乃贤让我调查大西岔惨案时,印象极深。

   当年在家乡活动的胡子帮多被杨靖宇收编,扩大抗日武装力量。柞木台子、大南沟都是杨靖宇收编胡子开会的地方。杨靖宇曾在大南沟下河套树林中举行收编胡子会议。当时在大南沟山里的是抗联一军三师,师长王仁斋,政委周建华。

   我之所以了解这些事情,是因为我接受了敌伪组织的还原任务,要求活的找到人头,死的找到坟头。有了这个工作机会,才知道这些事。

   当杨靖宇得到鬼子有车队要从八里甸路过时,指挥抗联队伍由大南沟大西岔出发,走马鹿泡小南沟子,潜伏岭上林中,当鬼子车队过来时,发现前面车辆是伪军,后面是日军,决定放过伪军车辆,专对小鬼子坐的车来个突然袭击,神速消失在密林中,打蒙了鬼子。战斗发生那一天,正好有抓的劳工在岭上修路,其中就有大南沟的赵殿忠老人家,亲眼目睹了杨靖宇的游击战。

   大南沟大西岔由于抗战时期过兵频繁,战斗惨烈。都给当年居住在西岔沟口的人家造成严重的精神刺激。说沟口的一家都闹邪了,晚上睡觉时,听到外面过军的马蹄声,咔咔咔有节奏的作响,外屋的碗架也有响动,起来到处看,什么也没有。

   抗联西北天营址其身后就是韭菜园子,连接臭李头(现秀里村),是有山道的。区中队在臭李头叛变,区中队队长林梧臣逃跑路线是臭李头—韭菜园子—走山路进大南沟东岔,从东岔走河套进村,找纪跃斋借枪,纪没借给他枪,他出顺河套出大南沟进柞木台子大凹岭里的。共军抓到他弟弟,他弟进山喊话,把他叫下山的。这都是杨靖宇的游击线路。大南沟到岱龙江的唐李沟再到韭菜园子的夹皮沟直至普乐堡的蜂蜜沟一线,应该也是抗联的活动和战斗地区。南满省委后来就设在牛毛沟,连接到西北天,老秃顶,柞木台,大南沟这一个环形区。其实整个桓仁县都是抗联游击区,华尖孑,桓仁东路都有。八里甸是抗联存在的保障区。人民奉献最大,大南沟被鬼子残杀人最多。

 

抗日家史

本稿是张立志根据其父1965年《讲话稿》整理。

一、爷爷的抗日故事

   公元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日夜,盘踞在中国东北的日本关东军按照精心策划的阴谋,由铁道“守备队”炸毁沈阳柳条湖附近日本修筑的南满铁路路轨为由,栽赃嫁祸于中国军队,然后炮轰沈阳北大营,制造了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次日,日军侵占沈阳,又陆续侵占东北三省。一九三二年二月,东北全境沦陷。日本在中国东北建立了伪满洲国傀儡政权,开始了对东北人民长达十四年之久的奴役和殖民统治。东北人民从此生活在流浪失所、艰难困苦、度日艰辛、水深火热之中。

   哪里有侵略,哪里就有反抗!伟大的中国人民在毛主席和共产党的英明领导下与敌寇展开了出生入死的持久战、游击战和歼灭战!英雄的先辈们,在城市、在乡村、在全国各个地方,在每个角落里,自发地或者有组织地进行了不屈不挠的反抗斗争!他(她)们深深地知道:要反抗,就会有牺牲!但他(她)们把牺牲置之度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坚决打败日本侵略军,把日本强盗彻底赶出中国!坚决不当“亡国奴”!这些英雄们顽强的、前仆后继的斗争精神可歌可泣、名流千古!

   抗日战争时期,我爷爷张连庆(以下均称张连庆)是辽宁省桓仁县大南沟村的一名“师爷”。一九三一年他三十一岁,身材高挑、清奇俊秀、正气凌然、聪明过人、意志坚定,深受当地村民的尊敬和爱戴。他经常向学生们灌输爱国主义思想。同时向村民们揭露日本侵略者的丑恶罪行。

   为了让学生们记得准、记得好、记得牢,他编写了一首儿歌:“王二小、飞快跑 、跑到家 、抄起刀、拉伸腿、挺挺腰、杀鬼子、把仇报!”当时,这首儿歌传遍了整个山乡。

   一九三六年十月,他们秘密成立了“抗日救国捐助会”。张连庆任会长。成员一共有五人组成。主要任务是:一、宣传抗日救国思想;二、给“抗联”部队捐送物品。当年,他们洒血为誓:“头可断、血可流,抗战到底不回头!一旦谁遇难,妻小和父母均有其成员帮凑。苍天在上,洒血为证,永不背叛!”

也就是在这一年年初,杨靖宇部队从清原县向新宾县方向转移,再从新宾县向桓仁县转移,然后再回到清原县。在桓仁县这段时间里,“抗联”部队小分队,主要活动在大南沟一带。张连庆就是在这时和“抗联”同志相互认识和相互交上了朋友。

   整个大南沟村民和“抗联”战士搞得火热。战士们主动帮助村里的孤寡老人挑水、劈柴、收拾房屋……。村民给战士们缝补衣服、做饭、做鞋……。团结的像一家人一样。         

   当时,村民们在大山头和沿路都设立了岗哨(大山头最高峰能看到八里甸子镇小日本的出没情况)。他们二十四个小时轮流值班。小鬼子一有行动,马上就发出信号:白天用红、白布条在高树上互相摇动;晚上战士们住在南山上的山凹里,直接通知战士们转移。战士们转移的地点有二个地方:一是大南沟大沟里;二是大南沟北山坳。

  “抗联”战士们当时打游击战,他们在大南沟停留七天后上级命令马上转移。

当战士们去清源县的时候,村民们都含泪相送,依依不舍。纷纷送粮食和鸡蛋等物品。“抗联”战士告诉乡亲们:“我们还会回来的!”这些深厚的情感更加重了张连庆和村民们的抗日决心。

  “抗联”支队派了一位化名叫“飞鼠”的联络员,专门与他们保持联系。“飞鼠”,朝鲜族人。男,十七岁。英俊潇洒、聪明伶俐、能歌善舞、机敏过人、猎户出身。一家人被日本鬼子杀害。他出去打猎避过一劫。他善于爬树,能在大树间跳来跳去。他身轻如燕、行走如飞。故此,被“抗联”战士称为“飞鼠”。他和大南沟村民非常要好。大南沟村里很多年青人(包括张连庆爷俩)都跟他学习“轻功”。村里的男女老少都非常喜爱他。

   为了表示抗战决心,张连庆在一九三七年七月写了一首《抗战之歌》的诗文:

 

抗战之歌

张连庆

 一九三七年七月

冲!

不愿受压迫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泪,

化作锋锐的利剑,

勇猛地插向敌人的心脏!

用我们的呐喊声,

唤起广大民众!

冲!冲!冲!

誓把日本侵略者赶出家门!

冲!

不愿受压迫的人们!

我们最凶恶的敌人是日本侵略军,

他们杀害我们的妻子儿女和父老乡亲!

要报仇!要雪恨!

用我们的呐喊声,

唤起广大民众!

冲!冲!冲!

一定要消灭凶残的敌人!

冲!

不愿受压迫的人们!

为了保卫每一寸土地,

快快拿起武器,

和日本强盗血战到底!

用我们的呐喊声,

唤起广大民众!

冲!冲!冲!

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他经常对乡亲们说:“这世间只有毛主席和共产党能够救中国!

   一九三七年十月十日,“捐助会”五人,晚上十点钟从大南沟出发,带上村民捐来的物品,由张连庆带队,有“抗联”联络员“飞鼠”带路,经由大山头到柞木台子与道清沟的河边,然后翻岭到老岭沟河边再到于家堡子。把物品和粮食安全送到接头地点。当时对好暗号:“驱逐”、“倭寇”后,确认是自己人,物品和粮食交给“抗联”战士接走。

   一九三八年三月十日,他们又捐送了第二批物品和粮食。这次他们缜密的做好各方面工作后,从晚上六点钟开始到九点钟把捐来的物品和粮食送到张连庆家里。有张连庆带队,由“抗联”联络员“飞鼠”带路,晚上十点钟准时出发了。

   由于当时时局异常紧张,日本鬼子封锁了各条道路。那些捐来的物品和粮食必须直接送达“抗联”驻地。那时在老秃顶子的最高峰上,“抗联”战士垒起一个地窨子。杨靖宇将军时常出现在那里。

   在这次参加的护送人员中,“捐助会”的成员去了三人(包括张连庆)。有二人留在家里继续做捐助工作。另外还有张连庆的儿子张士勋和他的亲侄子张士俊也参加了这次行动。他们六个人(包括“抗联”联络员“飞鼠”)费尽心机,摸着黑夜,打着用黑布包着的灯笼(行走时一旦卡住了和分辨不清道路了,就掀开黑布看一下路线再继续前行)往老秃顶的山峰跟进。他们途经大山头到道清沟子,这段路走河边。然后爬山到老岭沟,再沿河边走到于家堡子。然后再爬老秃顶子大山。他们走了一天二宿。白天趴在山凹里隐藏起来,天黑了再走,终于把物品和粮食送到老秃顶子最高峰。

   他们和“抗联”战士对好暗号:“抗战”、“到底”后,确认是自己人,把物品和粮食交给了“抗联”战士。

   这次他们由“飞鼠”引见,荣幸地见到了杨靖宇司令。杨司令个头高大,身体健康,精神焕发,满脸胡须,浓眉大眼,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一位意志坚强的将军。杨司令和他们一一握手。然后说:感谢你们的大力支持!回去给我带个信,就说我代表“抗联”部队谢谢老乡们。我们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目标,就是要消灭日本鬼子!

   杨司令和张连庆还比比年龄。当年杨司令三十三岁。张连庆三十八岁。然后,杨司令拍拍张连庆的肩膀说:“你是大哥,我是老弟。”说完就带着军直属队走了。见到了杨司令,他们感到非常高兴。他们表示回到家后,把这个喜讯告诉众乡亲。要把它作为动力来完成各项任务。                

   “飞鼠”带他们到地窨子里坐了一会。能抽烟的抽了一袋烟。然后就原路分散返回了。

   也就是在这一年年初,杨靖宇将军带领军直属队从桓仁县北上到辑安县老岭山开展游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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